恶而生的暴行之中混杂的刻意而为,却从来无法掩盖他们听信谗言向曾是同胞的人举起武器的行为、和声讨喧嚷着将曾经的友人驱逐离开的罪行。冰雪掩埋干涸的鲜血,却依然留下无辜者濒死时悲戚的哀嚎,
他们嘶吼着哭喊、祈求着能给予他们一线生存的机会。
荒唐吗,可憎吗?
他、他们,许多人辗转在这片荒芜苍白的土地上,雪将他们来时的足迹掩埋,风把他们前进的道标吹散。
他们漫无目的,只能辗转、永无止境的辗转,自小皇帝失败那一刻起,所有人就此与温暖划清了界限。
他站在寒风里,唯一烧灼的,他胸腔中那颗跳动着的,被苦难浇灌而活的心,无论何时都滚烫的令人痛苦。
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问题,才会步入今日的无解之局?
究竟要从哪里开始改变,才能找到最完美的救赎?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选择铸就了如今大陆的模样。
他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看见风暴带来的雪尘淹没了那些或新或旧的足迹。可是新的脚印还会踩上去,
他们会走,不断的走下去,不论发生什么都得走。
至于这段路途的尽头有什么,也不重要了。
——这不是他在找的,却也是他在找的。不论如何,这已经是注定的结局了。
“战后的土地,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是悲凉的。”
傅裴面前篝火正旺,围坐着团取暖的士兵。酒坛子东倒西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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