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而上,不是她的作风。
“不知道,呵!”白宁徽另一只手掐住了和曼曼的脸,“不是你不知道,是你当我不知道吧,自己跑了让别人来接替你?”
和曼曼打开白宁徽的手,不等他发狂,她就连忙哭诉道:“冤枉啊青天大老爷,我给大老爷您去拿梳子去啦,草民哪敢跑啊!”
边说边举起手中的梳子在他面前晃了晃,要不是跪在床铺上,眼前就是白宁徽有点耍不开,她都想朝他拜两下以示忠诚!
白宁徽见她手上真拿着梳子,便信了她是没想跑,毕竟她现在也自觉回来了。
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能随便原谅了她去,他的头发依旧被别人乱碰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你宫里的宫女为何自作主张给本王擦头?还不是你没把人教好!你自己想想该不该罚!”
白宁徽刚刚被和曼曼打下的手,又掐了回去。
和曼曼一呆,什么情况,丁兰那疯丫头不要命了?白宁徽这么不好惹的人她也敢上手,没看到她家姑娘我刚刚那老实劲,说擦头发就马上安排起来,一句废话也没有,她就这么没点眼力吗?!
和曼曼这下也没底气把白宁徽的手拍开,就任由他掐着,心里盘算着怎么办。
“该,她是该罚,那我先回去罚她?”和曼曼也不闹腾了,挺直腰板正襟危坐。
白宁徽唇角一勾,“不急,现在最该罚的还是你这个做主子的!”
随着话落,掐在脸颊上摩挲的手突然掐上了和曼曼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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