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时,柱子只能默不作声地跪地请求王爷的宽恕了。
白宁徽觉得要教训和曼曼的事,还是要私下处理,他对着柱子下令道:
“你把人给本王拖走。”
“是,王爷!”柱子得了大赦,连忙起身废了大力气,这才把丁兰给顺利拖离,只求上苍也能如此厚爱姑娘,柱子在门外双手合十祈祷。
“解释!”
白宁徽也是稳了半天心神,才挤出这两个字,要平日里,那定然先打一顿再说,但他怕和曼曼不禁打,还是先听她狡辩看看再打。
“啊?”和曼曼真是很懵懵,您老这是在说什么呢?
“这就是你的解释?!!”
白宁徽觉得自己对她已经够宽容了,她竟不知道珍惜,看来往后还是先打了再说。
和曼曼见白宁徽已然是要怒火冲天了,这罗帏都仿佛要随着他烧起来了。
“好好好,我解释,”虽然不知道要解释什么,但此时情况紧急,不得不用起缓兵之计,缓了这么两秒吧,“你总要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吧,我解释也得有个依据啊!”
“你不知道?”白宁徽气急败坏得伸手扯过和曼曼的手臂。
和曼曼一时不防就被他往床上扯,脚下被床沿磕得生疼,她灵活得将腿一抬,跪上了床铺。
“我、我不知道啊!”
她本是想说:你这人怎么废话这么多,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但还是看在他这么不高兴的面子上,憋了回去,逆风而行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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