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御医医治,已经成功忆起是谁害了他,这不也可以用来炸,那些人?”
“有道理,这也行得通,那就分两步走,一步先吓唬他们说七皇子指明是你干的,若是能吓到最好,万一还是咬死不认,那便走第二步问细节。”和曼曼觉得这样一来更稳了。
白宁徽听了觉得奇怪,“怎能咬死不认,七皇子作为受害者,是最有力的证人,他指认了犯人,那犯人还能不认罪?”
和曼曼对他无语了,“你真是个昏官!”
“你说什么!!!”白宁徽脸色立马黑沉。
和曼曼生怕他把她拖出去斩了,连忙解释道:
“不是,不是说你,我是说,嗯,他!”和曼曼不要脸地指着现场唯一一个不熟的人,时温文。
时温文面露苦色,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说他?”白宁徽不依不饶地问。
和曼曼小手一挥。
“别管这个,你先听我说。你怎么能让受害人拥有这么大的权力呢,受害人难道让谁死,谁就得死吗,你觉得这对吗?”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单凭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就能定下另一个人的罪?”
白宁徽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但他还是有疑惑。
“受害人是最想抓住凶手的人,他们不指认凶手,还能指认谁?”
和曼曼耐心地和白宁徽分析着她的想法。
“有很多种情况,比如说受害人被人误导了,他并不知道真正的凶手,但他却因为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