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消息那些犯人也都知道了,也不排除已经知道他失忆的事,即便一开始不知道,七皇子回来了这么多天也没动静,至少可以说明七皇子未必知道事情经过,否则早就把不相关的人放了。
所以和曼曼觉得,这段时间,如果狱中的那些人中真有人是案犯,那也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了。
有时候审案便和打战似的,若没能打个措手不及,敌军便可以坐下来分析形势思考对策。
要不,干脆用刑算了,但最怕的就是所有人都是无辜的,用刑算是很不仁不义了,她不好提出这种建议。
白宁徽挥退了狱卒,不自觉地问道:“眼下该如何?”
其实要按白宁徽看来,哪用这么麻烦,所有人都打一顿,看看招不招,但这种事只能私下里做,他不好在面上说出来。
却不想和曼曼真的回他了一句:“那还有一招。”
“说来听听。”白宁徽挑了一下眉眼。
“审细节,如果没发生的事,只要细致地盘问过程,就一定有破绽。将所有人分开问,即便所有人串供,可以把细节描绘得完美无缺漏,我们也可以炸他们。”
“炸?”
“就是和那个犯人说,你说的和别人不一样,他就会以为自己说错了,或者别人说露馅了,这样就会露出马脚。”
“你这鬼主意倒多。”
白宁徽又想了想,问:“此时是不能确定犯人们是否知晓七皇子失忆的事,若是直接与他们直说,七皇子先前失忆了,但回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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