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扯上关系,现在也是,只不过眼下是带了几分惧意:“我信你是来看马的。”
景钧微讶,按理说她也算是嫌疑人吧,接下来该走的流程应该是严刑拷打吧,最次也得逼问一番,竟然信了?
“太一贡兮天马下,沾赤汗兮沫流赭。骋容与兮跇万里,今安匹兮龙为友。”卫子异在后面轻轻的念着刚才景钧念的那句诗。
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平静???
“这匹老马是战场上下来的,上阵杀敌立下赫赫战功,本已到暮年,垂垂老矣是要被宰杀的,董将军是爱马之人特意请愿要了这马。”
卫子异轻轻夹了马肚子:“马是最具灵性的,许是它见你穿了红色便勾起了在战场上那惨烈的场面。”
“你是以哨声控制它的?”
“是。”
景钧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盼着快点到了董家好早点这束缚,到了董家之后他怎么着也不能当面杀人吧。
“在边关不是与将士为伴就是与马为伴,日常无战事时便吹口哨御马,饮一壶酒,对酒当歌。”
景钧没想到卫子异会同自己说这些,战事无小小事,风吹日晒,饥一顿饱一顿,军备充足的时候还好,军备不充足的时候简直就是人间炼狱,脑袋系在裤腰带上,随时都能掉。
明明是刀尖舔血度日,他却说的云淡风轻:“边关该是极其清苦的吧?五皇子一定受了很多苦吧?”景钧问完就后悔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啊,言多必失,问那么些干什么啊。
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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