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为何而来?”
景钧想着董月娥在他们进门时说的那几句话,南匈奴的舆图丢了,还是在她的胭脂铺子前面,今日五皇子来董家找董大舅商议她和景渊也来董家。
巧,还真是巧合啊,可这巧合看在外人眼里就像是有预谋一样。
她虽然不问朝政,可也知道南匈奴和北匈奴的问题困扰朝廷多年,街头巷尾那些说书的最近都在说五皇子何等勇猛一举战胜了南匈奴,徒手就将敌酋撕裂成两半,刀下所过之人绝无活命的可能性。南匈奴大败亏输,南匈奴为了示好表示臣服将舆图主动交了出来。
如今这舆图竟然丢了,还处处与她有牵连。按照朝廷以往的做事风格,只要有点牵连都要关进去严刑拷打一番的。
景钧感觉五皇子握在自己腰际的手正在一寸一寸的收紧,她忽然想到说书人说的咔嚓一下将人撕成两半的情景,不觉得打了一个哆嗦。
想必背后之人若是想给自己腰斩是不需要用刀的。
“我是来看马的,月娥阿姐邀请我过府来看那匹汗血宝马。”她该怎么解释,她是做的是想棒打鸳鸯的事,她对马是不感兴趣的:“我真的事来看马的。”
红衣如火,白马似血。
卫子异看着怀里的女孩,她在轻轻地颤抖着,因着颤抖发顶的两个揪揪也跟着不安的动着,茸发蹭的他下巴一阵酥痒,鼻端萦绕着淡淡的香气,那是他从未闻过得,极淡,不是熏香。
他听着她极力的辩解着,胭脂铺子那日她满脸嫌恶半点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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