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家纳闷这姐姐也都十几岁了,怎么还跟弟弟一个屋,但看小哑巴那毛都没张齐全的德行,又看起来脑子不大灵光,便权当小孩子一个,将竹榻放在了床榻旁边,这才掀了帘子出来,也不跟田珊儿打招呼径自走了。
李婆婆想进来摸一摸那竹榻,被田珊儿一顿哄撵了出去。
反正也撕破脸了,何必还装什么关系亲密,田珊儿关上了门,看着那跟她家里完全格格不入的竹榻,眼圈又是一红。
谢恒折辱了她,然后大张旗鼓给那个小哑巴送了竹榻过来,什么意思?那谢恒定是知道了小哑巴是个女的!年纪轻轻的黄毛丫头,还没张齐全呢便学会抢男人了!也不知道那谢恒这厮究竟对她做了什么,竟这般殷勤。
她就长得美了不成?田珊儿心里酸意翻腾,她本就觉得自己比小哑巴高贵些,那个小乞丐,吃自己家的,喝自己家的,身上什么不是自家给的,若没她家,她早死在哪里不知道了,现在还能有口饭吃便如此恩将仇报,借着谢恒便以为自己得了势了!
然而田珊儿是打定了主意要报这折辱的大仇,只是还没想到该怎么下手,便坐在了床榻上盯着那散发着厢房内熏香气息的竹榻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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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夏日里的蚊子又毒又多,小哑巴肿得地方竟是到了下午也没消散,谢恒正好换了骑装准备去学院的马场跑一圈,就看到她还是满头包,便靠在了栏杆上笑道:“怎么?拿了药膏不会用,你舔了?”
这话小哑巴倒是从头到尾听懂了,当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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