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发扬光大,哥哥也不必在私塾之中荒废一生。
可一旦如此,徐家,就成了皇上船上的人,丞相派的明枪暗箭总会有那么几支是朝着徐家来的。
徐家,承受不起。
“不,还请皇上许父亲任平乡县令,平乡穷苦,家父鸿鹄之志,康阳虽盛,然能人齐聚,莫不如平乡之地,白纸一张,更易书画。况且家父年事已高,平乡风水宜人,可予养老。”
“养老?”
女人的身子缓缓落下,这一次,魏帝没有扶她,
“你是不是也觉得朕无用之极?龙袍加身,却连官员的任命留走都无法左右,处处受臣子掣肘,嗯?”
“徐文馥,你可有正眼看过我?我何尝不想当个好皇帝,何尝不想做个举世无双的贤君,如同当年,我敢进勤政殿为自己求一个你,可先帝的圣旨和现在的丞相有什么差别,一个个都在与朕作对。”
“皇上……”徐文馥张了张口,不知该说什么。
“你回去吧,平乡之事朕自有安排。”魏帝后退几步,转身不再看她。
门能开了,徐文馥依言离开,身后的屋门缓缓合上,里面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瓷器脆裂的声音。
皇帝是好皇帝,可惜臣子却不是好臣子。
农历九月廿十七,甘西旱灾严重,蠢蠢欲动的游牧民族趁机发兵攻城,甘西士兵守城二月余,城中粮草消耗殆尽,军中人心不稳。
姬谆闻此,当机立断,禀明圣上要亲自押送粮草前往甘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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