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仿佛记不起徐家长女的音容笑貌。
只怪两年前,他不该醉酒在宫中闲逛,而阿馥也不该跟着勤王前来拜见太后。
一步错,步步错。
阿馥守着秘密搬进了勤王府的佛堂,日日与青灯相伴,而他,也日日守在勤政殿,美人如云的后宫成了无人问津的冷宫。
他立了太子,太子的生母不过是个小小里正的女儿,他的后宫,莫不如说是丞相一派的后宫,上至皇后下至答应,他竟找不出一个干干净净的女人。
和阿馥的事,要瞒着,死死瞒着。
否则两年,七百多个日夜,他怎会连见她一面都不敢。
若两年前没有出事,徐文馥是怎么也想不到皇帝会对自己有那般情意,侧头躲开魏帝贴着侧脸的手,她眼里是毫无波动的死寂,
“皇上应做流芳万世的明君,若因一个女人叫史书生污,不值当。”
“那是死后的事,朕若是连眼前的人都留不住,那才叫没用。”魏帝回道。
徐文馥一击致命,
“皇上,夺□□和有没有用倒无甚关系,得要脸皮够厚顶得住天下人的口诛笔伐才行。”
天下文人的口诛笔伐是其次,他怕的是丞相会借此生事,拉拢勤王。
魏帝无力地垂下手,唇色略淡了些,
“你这模样倒有些十年前徐家嫡女的影子。等过段时间,朕找机会把他调回康阳,好吗?”
徐文馥很想说“好”,只要能调回康阳,父亲就还有机会让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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