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看着挺凶,可身体很虚,这一下跌出去老远,刘姐赶紧扶他老公,回头就跟张曼怒吼:“你找的是大师还是流氓?知道我老公是什么人吗?在县城,分分钟能碾死他!”
凭着自己找不到的话,我难道真得去找马元秋?还是……我拿出了杜蘅芷给我的名片,上天师府去试试运气?
第二天过了中午,程星河睡的呼噜连天,三舅姥爷正抱着小白脚在看电视他最喜欢看各种广告,现在电视上正在播一个手机广告,一帮涂脂抹粉的男明星又唱又跳,接着就插播了一个新闻,说本地出现干旱天气,大批农作物在收获来临之前干死,农民损失严重,蔬果大面积减产。
对这种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人,我自然转身回家,张曼道完歉,追出来就揪我:“李北斗你这个土鳖,你知道人家是谁吗?多少人想攀关系都攀不上,你竟然撂挑子,我的大买卖全让你搅黄了!”
你的大买卖关我屁事,再说了,买卖算啥,这家人的人命,恐怕都得让这个刘哥搅黄。
“放屁!”刘哥脸色一变,抬手就想把我提溜开:“我看你是胡说八道,想偷我们家东西!”
麻衣相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