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线一直通向了客厅里。
回去的路上程星河心疼的直咂嘴,问我怎么不能再忍忍,忍好了,宰他们家一头。
我说你放心吧,明天中午之前,他肯定会来求我的。
张曼气的跳脚,指着我鼻子说:“你就作吧,安帅的事儿我一个字也不告诉你。”
东西?我让她仔细想想,她想了半天,才说道:“好像是根黑线。”
我立马就顺着那个线往客厅走,看见线直接伸到了客厅的檀木柜子里,刚想让他们打开,那个刘哥猛地挡在了前面,怒斥道:“谁让你在这里的动手动脚了?”
我看在人命关天的份儿上,已经忍的仁至义尽了,气劲儿也上来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动手动脚了?我告诉你,这柜子里有东西,事儿就出在那东西上。”
现在不知道,我知道将来保不齐是个死人。
哦?我一笑:“我劝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别为了钱,搭上命。”
那会儿我就看出来,张曼财帛宫上的黑气,比上次还浓,生活之中应该已经有了预警了,可她出于贪财,貌似还在做不该做的买卖,也是厕所打灯笼找屎死。
张曼一听,跟想起来了什么似得,露出了一脸恐惧,但她还是强打精神啐了我一口,转身回隔壁楼的家了。
我看得出来,这刘哥还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转手把他手腕子一掰:“既然这样,你家孩子的事儿我尽力了,今天我把话撂在这,你们家家破人亡,也都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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