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自证清白:“不是我弄的不是我弄的。”
我一寻思,索性来了个就坡下驴,戏精附体哀嚎了起来——我已经看好,门的位置就在那女的背后,只要这些大汉一松手,我有信心能找机会窜出去。
食指上的疼本来退下去了,但是随着我这个想法,比特么刚才更疼了一倍,硬要形容的话,就好像指尖被插进了转笔刀里削一样!
周围噤若寒蝉,我以仰面八叉的全新姿态,重新躺在了地上,看着头顶的豪华吊灯,终于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这么怕这个女的了。
那个女的跟没事儿人一样,居高临下,冷冷的说道:“怎么不喊了?”
张无忌他妈说过一句话,原句记不清楚了,大概意思就是长得好看的女人都不是好鸟,果然没错。
果然,那女的开了口:“松开。”
这个声音……简直让人心尖发颤,真好听!
难不成,梦里的女人给我这个,是对我好?
这时一个一脸精悍的年轻男人冷着脸插嘴:“杜先生,我看这小子嫌疑很重,不如把他带回去慢慢审。”
我暴了一脑壳的汗,后槽牙快咬碎了,不过我觉出来,摁着我的手全缩了回去了。
等的就是这一刻,我用最快的速度从地上翻起来,贴着那女的左边,就往门外蹿了过去——我反应一直比普通人快,更何况练过田径,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拦得住我。
小时候老头儿揍我,我都能从他的铁掌下滑出去,这帮仗着人多欺负人少的东西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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