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理说那东西根本出不来——除非有一个特殊命格的人,以自己的身体为容器,把它带出来,那东西只要在那人的身体栖息四十九天,就以那人的命为血祭,重获自由了。”
所谓的特殊命格,就是辰年辰月辰日辰时出生的?
我压住越来越紧的心跳问,那如果找到那个容器,你们怎么办?
她轻描淡写的回答:“活埋回九鬼压棺地,把风水局修补上。”
不得不承认,虽然我知道她不是好人,但颜值即正义,她长得是真好看。
但就在这个念头浮起来的一瞬间,我的右手食指跟同时被一万根针刺了一样,炸了似的疼,前头是疼过几次,但全没有这次这么厉害,我没忍住就惨叫了一声。
那女的蹲下,我看到自己一张脸倒映在了她寒潭似得凤眼里,她接着说:“我亲自问你,那珠子哪里来的?”
“我说是鸟窝里掏出来的,你信吗?”
可我万万没想到,那个女的非常轻盈的转身,用几乎跟我一样快的速度攀上了我的胳膊,纤纤细指重重往后一拉,我就看见天花板在我眼前飞过,接着听到脑勺后一声脆响,剧痛才蔓延开来,一股子湿意在我头发下扩散,妈的,流血了。
这女的贵为天师府的人,竟然跟鼠须是一路货?不,更重要的是,他们弄我干什么?我要钱没钱要身份没身份,难道要倒卖我的肾?妈的一个个一表人才的,怎么比斧头帮还黑。
那个女的挑起了眉毛看摁我的人,那几个人立马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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