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谢谢嫂子,再给我来一缸子。”文穆杨又把伴缸子放在了桌上。
卢秀文嫂子傻了,直勾勾看着文穆杨,这可是开水,你三四口就喝了,没把他嗓子烫坏喽?
这时同样发愣的卢秀文一碰她嫂子说:“嫂子,你怎么不给我班长倒水啊?”
卢秀文嫂子一惊,“倒水,啊,还倒水?”
卢秀文嫂子吓得松手了,那可是一壶开水,要是掉地下,他们俩谁都跑不了都得烫脚上,但肯定烫不着文穆杨。
“啊!嫂子你…?”
卢秀文看见嫂子松手了,赶紧蹦了起来,但热水壶落地的刹那间,文穆杨一伸脚,热水壶就落在了文穆杨脚面上。文穆杨随手拎起壶,给自己到了一缸子。
“啊,嫂子你?班长你没事吧?”
“没事啊!怎么了?”
卢秀文明明看见水壶掉下去了,怎么在文穆杨手里呢?最吃惊的是卢秀文嫂子,自己松手了能不知道吗,可一看水壶怎么在文穆杨手里呢?
卢秀文嫂子揉揉眼,怎么可能?眼没花呀,神经也没错乱,缸子还冒着热气呢,但热水壶怎么没掉地上呢?
“秀文,这小伙子谁啊?”一个中年人打着酒嗝端着酒杯问文穆杨。
“爸,这就是我们的班长,叫文穆杨。”
“哦,小文哪儿个村的?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文穆杨一听,你官不大官威可不小,干嘛,是查户口吗?但嘴上还是客气的答道:“过年好大叔,我是黄土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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