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怎么能走呢。
文穆杨一推门自己进来了,屋里正中支着一桌麻将,还有几个人在另一张饭桌上划拳拼着酒。
“哎哎,你怎么进来了?”
文穆杨也没给她好脸儿,“我不进来在外面冻着啊?你们家什么待客之道?”
打麻将的喝酒的一听都指着文穆杨,“这小子谁啊?挺牛逼啊?挺狂啊?谁的朋友?”
“卢秀文,你看你交的这是什么同学,自给儿进来了还挺横。”年轻妇女对里屋玩牌的卢秀文喊。卢秀文正在里屋玩着扑克牌。
卢秀文一听同学来了,赶忙下地穿鞋走了出来,“班长,班长你怎么来了?”
文穆杨一听,这一家人怎么都这口气?
文穆杨还是有涵养的,“我路过,顺便给你们来拜个年!”
众人一听真是卢秀文同学,就又喝酒打麻将去了,根本没人理文穆杨了。
卢秀文还是发憷文穆杨的,“班长坐,嫂子你替我打一把,我给同学倒杯水说会儿话。”
原来这年轻妇女是卢秀文嫂子。
卢秀文嫂子一听还倒水,我不把他轰走就不错了,“秀文,你去跟她们继续打吧,我给你同学倒水。”
说着卢秀文嫂子拿起炉子上滚开的热水壶,给文穆杨到了一伴儿缸子开水,气哼哼的想着,喝喝,烫不死你。
文穆杨是谁,双手捧着伴儿缸子,三四口就把一缸子开水喝了下去。
“谢谢。”
文穆杨举起伴儿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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