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汤放进酱汤里。
文穆杨又尝了一下,这回咸薄正好了。
文穆杨就按姥爷说的一勺一勺的把肉碗浇满了酱汤,然后又放在锅上蒸,二弟三弟看着蒸碗儿下锅了,就开始吧唧嘴了。
二十多分钟吧,文姥爷掀开锅盖,一股肉香扑鼻而来,太香了,闻着就想吃。
这次文姥爷没让文穆杨动手,而是拿了一块抹布,一碗一碗的端出了锅。把碗里的汤倒到盆里,找来另一只碗,往有肉的碗上一扣,双手一翻,把碗一掀开,肉皮朝上了,把汤再加里,一碗晶莹剔透,红白相间,香喷喷的蒸碗儿端上了桌。
俩兄弟早就拿着筷子在那等着呢,夹起一片就往嘴里送,“嘘嘘”烫的直吸溜。
文穆杨先给姥爷夹了一块,“姥爷,尝尝好吃不?”
“你们先吃,姥爷没牙了,怕烫!”
文穆杨也馋啊!毕竟那时候,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上肉。
要不怎么有:馋人盼节,懒人盼年这句话呢。
文姥爷慈祥的看着三个孩子健康并快乐着,比吃肉还高兴呢。
一会儿文兰妈妈把年糕也端了上来,还有炸豆腐,冻豆腐炒大白菜,还炒了几个秋菜。
文兰妈妈看着吃的狼吞虎咽三个儿子,比文姥爷还高兴,眼里闪出了泪花,全家一起过个团圆年真好,可惜还有在外忙碌的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