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起身:“皖生,以后可别忘了拉兄弟一把,你们聊,我去睡觉去啦。”说完,也没等穆皖生说话,就拉开门出去了。
“皖生,这边的事我已经找指导员沟通好了,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回来主要就是想和弟兄们见个面,告个别,没想到这第一面就喝蒙了,明天可不喝了,太难受了。”穆皖生摆着手说。
张殿斌拍拍穆皖生:“我看你小子这酒也没练出来,这么着,你明儿早晨出操时,去和指导员打个招呼,让指导员在队伍面前宣布一声,然后你就走吧。”
“那你呢,你什么时候走?”“我得等三四天,新连长来了之后做个交接再走。”
俩人聊着聊着都下半夜了,张殿斌一看穆皖生哈气连天:“皖生,回去睡觉吧!明早还得早起呢!”说着拉开抽出,拿出盖好章的简历表递给穆皖生。
穆皖生也没矫情:“那好,连长,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点睡,明早我就早起走了,咱俩劲县学校见。”
张殿斌由于也喝了不少酒,竞没听出穆皖生说话和口气的变化,就把穆皖生送出了屋。
第二天穆皖生起了个早儿,把指导员堵在了床上,和指导员告了别,也没和其他人见面,就背着背包去火车站了。
穆皖生到了九城陪父母待了一段时间,就踏上了新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