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排长韩起端着酒碗,朝穆皖生走了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认罚。”说着接过三排长韩起酒碗,一扬脖半碗酒就干了下去,“好,但你来晚了罚一碗可不行,再来一碗。”
副连长王西辉也端着酒碗走了过来,穆皖生二话没说,接过酒碗又干了。
大家鼓掌起哄,“不行不行,三碗不过岗,再来一碗。”指导员李纹友端着酒碗递给了穆皖生,已连喝了两碗的穆皖生,这时已晕乎乎的了,眼前看人都重影了。
“指导员,穆皖生已连喝两碗了,让他吃口菜,来,哥几个,咱们一起干一碗。”连长张殿斌说话了,“干,干。”
几个人一起端起酒碗,穆皖生和大伙挨个碰了一下,就干了。
干了这碗,穆皖生觉得头晕目眩,酒劲儿直往嗓子眼儿涌,赶忙坐在了椅子上,吃了几口菜压住了往上涌的酒劲儿。
几个人划拳猜梦喝的天昏地暗,最后东倒西歪的被文书通讯员连抬带拽的送回了宿舍。
也不知什么时候了,穆皖生睁开眼一看,屋外满天星斗,屋内鼾声如雷,穆皖生悄悄地下了床,来到连长张殿斌门前。
只听屋里有说话声,便敲敲门走了进去,一看张殿斌和谭志刚正坐在屋内说话,“皖生醒了?没事吧?”
张殿斌拍拍床,示意穆皖生坐。“没事,连长,还是你酒精考验,不像我喝点儿就醉。”穆皖生拍了张殿斌一个马屁。
因为谭志刚知道连长和穆皖生都要离开点了,肯定还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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