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么一头晕就倒了。”张丰东有气无力的说。
“我们见你时就你一个人倒在路边,旁边也没有人,你还发着高烧,我们以为你是要饭的呢?想把你拉家去。”
张丰东一拍车把急了:“你们才是要饭的呢,我是一中老师。”
说着张丰东就忽的坐了起来,往身后一瞧,拿起了写着字的牌子说:“瞧瞧,这是校长亲自写的。”
张丰东晃着牌子喊道说着就要下车,还没站起身子,就又“噗通”坐在了车上。
“别逞强了,行,既然你是一中老师,那我们再把你送回去?”文三叔伸手扶着他又躺下。
跑了俩来小时了,大伙儿中午吃的都消化的差不多了,文三叔看着侄儿老女们一个个疲惫的样子,对二侄儿文富说道:“先在这吃点饭,然后你领着孩子和妇女先往家走,我和文勤他们小哥几个送他回去。”
“三叔,我们还不饿,饿了包里有喜馒头,我们边走边吃,”说着又拿出几个喜馒头交给了文三叔,“这几个馒头三叔你们拿着,你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说完领着妇女和孩子先往家走了。
小哥几个拉着小拉车调转车头,又往平山回走。
“你是一中老师?怎么没上课?怎么倒在大街上晕倒没人管呢?”文三叔扶着车把,边走边问道,“唉!大叔一言难尽,大叔您是?”
“我是双塔黄土岗的,姓文,是看饲养室的。”
二人边走边谈,可是文三叔发现,张丰东双眼直往文三叔的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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