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子,从袋内拿出半片干的荷叶,撕下一块贴到了张丰东额上。
随后,对身后一帮侄儿老女说道:“快点帮忙,把他抬小拉车上去。”
侄孙几个七手八脚把张丰东抬上小拉车,游该的牌子也捡起来扔到了车上。
文三叔家离平山六十多里地,几个侄子换班拉小拉车,路上老人孩子谁走累了,就到车上休息一会儿。
这会多亏了这个小拉车了,要不张丰东还真活不了了。车上铺着稻草,文三叔忙把自己穿的大羊皮袄脱下盖在张丰东身上,自己也不顾冷了,亲自拉着车,一溜小跑的往家赶。
几个侄儿老女连推带跑在后面跟着。
走到城郊玻璃河公社算是走了一半了。在小拉车颠簸摇晃下,张丰东醒了,转脖左右看了看,张丰东便无力的喊道:“停停!你们干什么?把我拉哪儿去?”
这时文三叔回头看了一眼张丰东把车停住,车把交个侄子,走到张丰东跟前,伸手摸在了张丰东额头说:“嗯!不烧了,还别说这王八血还真好用。”
由于文三叔经常到河边打鱼,有时也能逮个王八吃肉喝汤,不过王八血可是好东西,从不糟蹋了,便把血抹在荷叶上阴干,有时身上哪划个口子,身上长个脓、长个疮、头疼脑热的,一贴都管用。
“你刚才怎么回事?怎么倒大街上了?”
因为文三叔他们大多不认字,牌子又被张丰东压在身下,也没人看那牌子。
张丰东看着文三叔说:“我是一中老师,刚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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