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房, 许星河反锁上房门,拿了件换洗的衣裳与毛巾走进卫生间。
屋外传来几声巨大的踹门拍门响,伴随着几声“许星河”、“许星河你个大混蛋”的怒叫。
紧接着踹门声和叫喊声都没了, 随之而来的是隐隐约约的杯子用力撂在茶几上、拖鞋用力踏在地板上、用力拍上开关的动静。生怕人听不到似的。
大概是气坏了吧。
他阖眸轻舒出一口气, 听了会儿, 仰头打开花洒。
……
许星河最近的心情十分复杂。
当年从林家走了之后, 他不是没想过可能再重逢。只是当初他走得太难看了,重逢早是奢望。
她就像是他飘萍身体里没来得及拔得一根玫瑰刺,刺还在,他就已经被仓促被风吹走了。然后随着日久的摸爬滚打, 越刺越深, 越深越疼,直到刺进心肺,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遗憾是一种利器。许星河不是没设想过, 如果, 如果当初他来得及对她说那句“生日快乐”,如果他最终见过她一面告诉她他走了。那么后来那些阴暗日子里,他或许就不至于还念念不忘的记得。他或许就能把她忘了。
再重逢后至今发生过的一切,是让他猝然而没有预料的。
刺还在疼,所以他努力排斥她、忽视她。
可是他也不想放掉,所以即便是强迫, 他也总想抓住她,抓紧了。
哪怕那是暂时的。
他看不得扎过他的这朵玫瑰将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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