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 又将最艳丽的一面绽给别人。更似不甘心似的觉得,凭什么?
凭什么她不疼?
凭什么只有他记得?
所以即便是用强迫和恶劣的方式, 他也希望能在她心里刻一刀。
不是没有更恶劣地想过干脆就折断她, 就让她被掐断在自己的掌心里。美丽是为他的, 刺也是他一个人的。他甘愿被她的刺裹覆血滴淋漓。
只是——
关掉花洒,许星河双臂撑在洗脸台上轻喘。
水珠从他的脸上、发丝上一滴一滴地坠,他睁眼,望向镜里的自己。
他径直走到卧室床对面的抽屉拉开,取出药瓶倒了两粒药片。
药片是纯白色的,形状椭圆。被光映出点橙色,像糖片。
他默默盯了会儿,掌握成拳。
——最恣意灿艳的玫瑰,怎么可能,生长得了在早就贫瘠枯涸的泥土里。
-
许星河洗完澡,等发半干,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拧开门锁。
“哒”的一声,锁开。他走出卧室才发觉客厅的灯被关了。
林落凡躺在沙发上,似乎已经睡着了,背朝外,一头长发像只四仰八叉的章鱼胡乱散着。
被子一半裹在身上,一半堆在旁边,有一角已经搭在地上。
她大概睡的时候还憋着气,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只猫。两只手交叠在枕旁握得死死的,仿佛随时准备打人。
半蹲在她身旁看了她一会儿,许星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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