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忆娘阳介长黍三人都惊奇地问。
“可不是吗?据说,这个姑娘冤屈大,死后没有人收尸安葬,就会怨灵徘徊在阳间不走,不断重复死亡的过程!”
徐阿娘说。
“那个姑娘好像姓孟,她只有一个父亲,父亲也没有那么疼她,据说是一个手艺人!就住在山脚下!”
忆娘没有说话,走到货架的下面静静看着货架上的那一尊鸟巢出神。
第二天,忆娘来到恒山下的那个竹屋,这次门口堆满了石碑石牌以及大青石,那位雕刻师傅正在一块一块地搬运着。
忆娘赶紧招呼身边的长黍去帮忙。
长黍正是壮劳力,有劲的很,两位协作,不一会儿就把石料都搬进了院子里,中年男子感谢万分,态度与上次完全不同。
长黍坐在院子里歇息,中年男子递上茶水汗巾,忆娘感谢这次的帮忙,没有长黍,忆娘也真是尴尬这个倔老头怎么才能搭上话题。
环顾院子,大约有一月未来,院中与上次来并没有太多的不同,只是多了些石料,和一些半成品。
忆娘还惦记着上次看见的那些小件雕品,来回打量着。
那棵大树的后面,一个一人多高的石刻立在那里,忆娘缓缓前移,走到正前处再看时,不禁有些呆立。
这个石刻后面看就是一块怪异的青石,还未经雕琢,走到正面就发现,在这粗糙的青石外皮里雕刻着一个人。
这人眉头紧拧,前臂抬起,双手在脸颊前遮挡,那张瘦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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