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眉飞色舞,啜了一口茶,茶水有些烫,徐阿娘吸溜着,嗞一口,接着说:
“这个事情是这样的”
忆娘不讨厌徐阿娘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哪里都有,哪个国家都有,哪个朝代都有,无论科技是不是发达,人类在不在进步,这样的人最接地气。
徐阿娘说,三年前,恒山上就有一个姑娘跳崖了,一个年轻标致的姑娘,说是被奸人侮辱了,多好的姑娘!
“是哪一天呢?”忆娘问。
“我记得,是重阳节!”徐阿娘很开心这件事她记得这么清楚。
“重阳节,登高日,那一日人多,但是那一块地势偏,人就少一些!”徐阿娘回忆说。
“也是重阳节?”长黍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悄不声地坐在了一旁,吓了几人一跳。
“怎么了?重阳节?”徐阿娘眼睛睁圆了,压低了声音:“你们也看见了?”
气氛好诡异。
“是啊,前几天重阳节,我们几人去登高,在悬崖边上有一个姑娘跳崖了!”
长黍说。
“亲眼所见?”徐阿娘又问。
“亲眼啊,不是,我们过去的时候就跳过了,只有一双鞋和一个包袱。崖下也没人了!”长黍回忆。
“啧啧,看看,这件事闹的!”
徐阿娘嘴角抽动,眼珠转动,接着说:
“告诉你们,加上这一次,连着这几年,每年重阳节,那个地方都要重演一次那个姑娘跳崖的事!”
“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