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办法,她想报警的,但是看着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只怕警察赶过来的时候,都已经不好了。
而且淡竹的伤势也经不起耽搁,只想快点把他救出去接受治疗就好。
白岑月用眼神示意花鸾迟用身体慢慢的挡住他们的视线,这里面灯光昏暗,旁边还有一些稻草。
白岑月猫着腰,抱过来一些稻草,然后把淡竹的外套脱下来,盖在稻草上面,这样看着就好像是淡竹躺在那里一样。
可是花鸾迟要怎么伪装呢?
这下可是让白岑月范了难,虽说白岑月对于经商和思考方面很有头脑,毕竟圣尔顿学院出来的高材生也不是盖的。
可是这大变活人的伎俩,相信除了魔术师,没有其他人有这个本事了吧。
想到这里,白岑月真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跟着艾尔学学魔术呢,这样也就可以把花鸾迟给一起救出去了。
都什么时候了,白岑月敲敲自己的脑袋,别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了,赶紧的想想当下的困境吧。
如果只救淡竹一个人还是有办法,可是白岑月不可能放下花鸾迟在这里啊。
花鸾迟一直在用眼神示意白岑月带着淡竹赶快逃离这里,淡竹伤口上的血也是一直在慢慢的往外流着。
虽然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但是毕竟还是止不住血,还是会有慢慢的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