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月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淡竹慢慢的拖出去再说,花鸾迟现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看着那些人都在各顾各的打牌抽烟,没有往这边看,白岑月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本身也就很嘈杂,所以拖动淡竹稍微作出一点响动还是不会引起他们注意的。
还好白岑月也是练过的,所以拖动一个大男人,对于白岑月也不费很大力气,不用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把淡竹拖到了角落位置。
白岑月注意到仓库后面还有一个大门,只是门从里面上的锁。
发现到这一点,白岑月喜出望外,尽力把淡竹拖向靠近那个门。
白岑月继续猫着腰,但是在拖动过程中,淡竹的身体也跟着一起动了起来,所以淡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淡竹因为失血过多,意识有点不太清楚,他睁开模糊的眼镜看到的正是头顶上的白岑月。
但是一贯以来的冷静让淡竹先静下来想了想:“怎么是你,花鸾迟呢?”
“嘘。”白岑月继续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哐。”白岑月已经打开了大门,正准备继续拖着淡竹出去。
“你怎么样,你还能动吗?”白岑月关心的问淡竹。
淡竹吃力的回答:“还可以,可是你先回答我,花鸾迟呢?”男了怎么可以说不行呢。
再说了淡竹本来就是练家子,而且又天天健身,体能自然不会差。
现在昏睡了这么久,也回来一点体力了。
白岑月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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