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鸾迟这话说的不情不愿,但白岑月则是终于得到了赦免一样蹭的站起来。
"哎呀,不瞒你说,我还真的有点事儿。"
望着兔子一样存出病房的白岑月,花鸾迟撇了撇嘴。
"还说是我想多了呢。"
白岑月冲到药店也顾不上扭捏,不顾店员"现在的小姑娘真不懂的自爱"的眼光拿了验孕纸就往家跑。
白岑月在卫生间,手里握着验孕纸,嘴里默默念叨着,不知道该求观音还是求上帝,半晌偷偷的把眼睛睁开一个缝。
没想到真的看到了红彤彤的两道杠,晴天霹雳,白岑月愣住,足足有五分钟缓不过神来,脑子里闪过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脑子里闪过的东西很多,但白岑月感觉好像什么也抓不住,颤抖着经验孕纸扔到马桶里冲下去毁尸灭迹。
浑浑噩噩的走出卫生间,今天白夜和纪晓薇都去了公司,家里只有白岑月一个人,白岑月突然想到。
掏出手机一阵摆弄,白岑月找到了另一个希望,搜索引擎上有很多经验都说验孕纸也许不准,还是要以医院的检查为准。
说不定是我买的纸有问题呢。
一边这样自我心里安慰着,一边苦兮兮准备换衣服去医院求证。
白岑月忧心忡忡的来到医院,挂了妇科,排在一堆女人中间等着叫到自己,却没想到自己已经被意外的注意到了。
今天是轮到唐婉瑜来参加公司体检的,对整天伏案工作的她来说,只要能远离文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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