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哎呀,你是不知道,我最近来亲戚了,又不能下地,还要保姆给我换,尴尬死了。"
花鸾迟不住的抱怨着,她觉得自己既然伤口已经长好了,那就应该可以自由活动了呀,偏偏医生凶巴巴的,这也不许,那也不许。
本来只是漫不经心的听着花鸾迟的吐槽,白岑月却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
想了半天,白岑月脸色刷的一变。
自己有多久没来亲戚了?前段时间一直在忙各种各样的事情,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而最近闲下来了,也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被花鸾迟这么一说白岑月才蓦然想起,已经很久没来亲戚了,而上次在会展的仓库和顾承离重温旧梦,事出突然。
她想着运气应该没有那么好,难道现在是一发即中了?白岑月有些慌了神,这不能让花鸾迟知道。
陪着花鸾迟东扯西扯了半天,其实每一句话是过脑子的,毕竟她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等一下得去买个验孕的。
看看自己是不是这么惨真的中标了。
大概是看出了闺蜜的心不在焉,花鸾迟不满的摇头晃脑。
"行了行了,叫你在这陪我一下,瞧把你难的。"
"哎呀,我没有,是你想多了。"
白岑月还嘴硬的矢口否认。
收获了花鸾迟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还看不出来你吗?你又不是那种能藏的得事的人。你有事就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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