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丧盆经过的人实在太多了,小的排查了许久才找到几个关键性的人物,所以这才慢了些。”
“请爷恕罪。”
他跪着低下了头,面上满是惶恐不安。
徐信勾着嘴角笑,儒雅的他好像是地狱来的魔鬼
怀仲虽然没有看见他脸上的神情,但他那丝丝寒意还是一个劲的冒出来,不想注意都很难。
他也早就知道自家爷就是这样的性子,也没有多奇怪,只是把头低的更低了。
“拿过来,愣在干什么。”徐信道,他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害我了。
怀仲跪着前进,来到徐信跟前,像狗腿子一样把那封书信递上去。
徐信展开,看到了上面写的几个人的名字,瞳孔微缩,随即又恢复正常,好像是了然。
果真是他们,徐信敲着桌子,打着节奏,一声一声透进怀仲的耳里。
“爷,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徐信冷笑:“怎么做,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这时半珑又进来了。
她看到怀仲跪在地上,眼睛都没有眨,一副了然或者说是漠不关心。
“爷。”她恭敬的行礼道。
徐信勾起她的下巴,声音透着寒意:“你那日的话我想了许久,果然,就是他。”
他把那名单给半珑看。
半珑接过,看完之后她的表情略显复杂。
“爷,我觉得不太可能。”她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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