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杠精上身了一样,一口一个大理由。
陈仁和奈的说:“徐年不会想个别的身份出来,我想她是愿意跟着我们去的,就当散散心了,她不是得了什么病,也不好总是将养着,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就派人把她送回去就行了,再说,还不是有你保护着吗?你怕什么?”
“还有,沈以归来了,你才好和他一较高下,你向来看不上他,要是你这次比过了他,可不在徐年面前也长脸,是不是脑子被水给泡了?”
陈仁和把话说到这一份上,再劝不动也就算了。谢长安一听这话很有道理,就立马高兴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陈叔,多谢。”
他一说玩就风风火火跑出去了,留下陈仁和和王一在风中凌乱着。
“谢小哥是去请人了?”王一问。
“不然呢?跟着王五待久了变傻了?傻小子。”
徐府,鹿鸣馆内。
怀仲战战兢兢递上了一份名单给徐信。
徐信眸子半眯,没有接那份名单,只是这么看着底下跪着的他。
“我说我什么时候就要这份名单的,你又是何时递上来的?”他冷冷的说。
现在的他浑身清寒,好似在酝酿着狂风骤雨。
他最近不管是去哪里,都会听到有人在议论他在老父亲出殡是连摔三次丧盆,丧盆都没有碎的事。
要说没有人带节奏,他死都不信。
而这个怀仲,办事是越来越“利索”了,他身边怎么会有这样的蠢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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