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顾及张员外是他父亲,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如同训斥下人一样,训斥着张员外。
说句实在话,张员外从小到大,哪里有人敢这么给他脸色看?也只有临老了,才被自己儿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自从张彦远十四岁之后,张府就变着法子给他挑好看的姑娘,到了府里说是贴身丫鬟,其实都是预备着当通房丫头的。第一个丫鬟迟迟没有动静,张员外还以为张彦远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可一年年过去,他房里燕瘦环肥,各种模样的都有了。
他才知道,原来他儿子得了那种病!
“混账东西!”张员外气得胸口发闷,“这些东西你若不天天服着,以后咱们家就你一个没后,任你做了多大的官,也有人指着你的鼻子笑话!”
张彦远脸色一沉,冷冷地看着张员外,突然跳起来穿着件中衣跑到外头,把药罐子里的牛羊虎鞭,一下下重重地踩了个稀巴烂,边踩还边骂:“谁要吃这龌蹉东西,谁要吃这龌蹉东西!”
张员外一时间怔住了,张彦远一向沉稳持重,突然间爆发出来,连他也被吓住了。再不敢说一句话,而是愣愣地看着张彦远发起呆来,生怕自己再说下去,大儿子会被自己气疯。
张彦远也不知道自己发泄了多久,忽然感觉自己脚上一疼,低头一看只见鞋底已经被鲜血染红。
原来摔碎的陶片扎穿鞋底,直接插进他脚底的皮肉里了。
他一抬脚,身边的丫鬟们也发现了,连忙将他扶到床上坐着。拿药的拿药,拿绷带的拿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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