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一天天过去,张彦远每隔几天就回张府,由吕大夫帮着医治。他身边的书童,也把药带去书院,日日给他煎了服用。
可张彦远的病,却一点也没见起色。
吕大夫眼见着不行,便把银钱退了回来,说自己黔驴技穷,想不出别的法子。张员外的眉头一天皱得比一天深,张彦远更不愿意回家,索性休沐时候也借口要读书,在校舍里安了家。
这天,张员外趁着休沐的日子,派了人去特意把大儿子从寒山书院接回来。
他房里的丫头煎好药端进去,就听见“砰”的一声,整个药罐子都被人从房里扔了出来。砸在房门前的台阶上,碎了一台阶的陶片,棕黄色的药水流了满地,还有一地的碎药渣。
张员外正好走进来,药罐差点砸到他腿上,把他吓得心脏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可即便没砸到,他的衣服上也满是药汁,看上去十分狼狈。
“又发什么脾气!”张员外心里来气,大步流星走进房里去。
由于张彦远的病,他对这个大儿子历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伤到他的自尊心。可最近几年张彦远的性子愈发的古怪,他做父亲的尽心尽力,给他找好大夫医治,反倒成了他的不是了。
张彦远见张员外进来,脸上神色阴郁,一点也不害怕,反倒咧了咧嘴笑道:“什么荣春堂首座?之前打包票,说自己有把握。到后来呢?还不是退了银钱跑了?他的药一点用处也没有,还日日煎着给我用,是要毒死我不成?”
他说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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