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通报了之后,犹在一旁等着刘管事回应。
刘管家叹了口气,向家丁摇了摇头道:“若是个正经大夫,倒也好让她进来试试。可一个小女娃子穿得破破烂烂,万一大人和夫人问起来,这罪过咱们当下人的可担待不起。”
家丁连忙低头领了命,正要跨出门去。忽然看见小公子的奶娘急急忙忙跑进来,脸色惊慌的要找吕大夫。
几人惧是心头一颤,就听那奶娘哭喊道:“吕大夫救救我家小公子吧!刚才正给小公子喂奶,小公子不知怎的又哭了起来,怎么都哄不好,眼看着哭得脸色发紫,一口气就要喘不上来,我这是一点法子也没了啊!”
往常只在夜里哭闹,怎么现在连白天也哭起来了?
吕大夫与刘管家听了,急忙往小公子房里去。
这时刘大人还在县衙里,刘夫人已经到了房里,怀里的小公子已经哭不出来了,张大嘴巴大口吸着气,随时都可能窒息的样子。
吕大夫脸色发白,也不敢去碰那小公子:“这怕是得了喘症了!”
刘夫人急得手足措,问道:“吕大夫您是医得,还是医不得?”
吕大夫看着混身开始抽搐的小公子,脑子已经僵着一团浆糊,哪里还转动得了?这喘症他不是没见过,可这症状来势汹汹,放在大人身上若是发作得厉害了,都可能窒息而死。更别说一个不满周岁的小孩子,看着症状很可能就这么喘了过去。
可他这些天也只开了些将养的方子,并没有给小公子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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