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顺便帮忙甄别甄别旁的大夫的深浅。
吕大夫一听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脸上带起一抹冷笑,冲着刘管事道:“小公子如今不满周岁,身子何其金贵?刘管事莫不是病急乱投医了,若是叫庸医害了小公子的身体,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刘管事听他这么说,脸色也不大好看。虽然他是荣春堂的首座,可这么些天下来,开了这么多副药,还不是没能医好小公子?每每来了别的大夫,还要被他冷嘲热讽一番,倒像是刘府欠了他多大的情一样。
但荣春堂是余庆县里最大的医堂,在整个大周到处都有荣春堂的医堂,以后刘府上下看病也少不得依仗这位吕大夫。因此,刘管事一时也不好得罪他,只好在一旁赔笑。
“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知道门外那小大夫,是不是少年出英雄呢?”可心里到底是有怨气的,刘管事不甘示弱,口头居然称起沈忘心为小大夫,“吕大夫,您说是不是呢?”
他脸上带笑,嘴上又是请教的语气,就算吕大夫再倨傲,也得难捏住了尺度。毕竟,刘县令可是余庆县的父母官,以后荣春堂在县里的营生,少不得要刘县令照顾。
他嘴里哼了一声,道:“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刘管事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想到吕大夫的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这几天上门来不少大夫,有些看着仙气飘飘的,活像再世华佗。可大都是没什么真材实料的江湖郎中,他家小公子那可是刘大人的嫡子,若是出了什么好歹,他这条命也不够抵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