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八岁的姑娘,从前那么耀眼、那么鲜活,如今又这般孱弱、这般单薄。
一别就是三个月,两人距离拉得那么开,一分一毫划分得那么精细,东西全然不要地给他寄回来,就连遇到什么事,对他也是三缄其口。
他就这么不值得她信任依靠吗?
烟含在嘴里,已经感觉没什么味儿了,本就抽了一下午,心里烦躁半分没减,反而愈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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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蔻是第二天早上醒的,高三的生物钟督促她睁眼,陌生的房间里暗着,窗外也是漆黑一片的天,星微灯火亮在远处,偶尔传来马路上汽车呼啸而过的噪音。
麻药似乎散了,右下腹的刀口隐隐作痛,板正地睡了这么久,她腰酸得很。
眼睛有些惺忪,似乎感受到床边坐了个人,定睛一看,便瞅见昏暗的一团里,冲淡了的熟悉的身形。
心下一跳,似乎有点不可置信,像是哪里出现了舛错一般。
她稍稍阖了阖眼,等再次睁开,男人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并不能通过现下的天色分辨出时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
涌动的黑暗里,男人身形动了动,他站起身来,亮起一旁的台灯。
昏黄光线洒下,将夜色洇开,陆同尘清隽的轮廓清晰开来,那双眼底带了些乌青,却仍旧温亮。
呼吸停住,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微弱:“陆先生……”
男人极淡地应了一声,稍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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