崴脚时见过,她立马站起身来,问了声好
“……叔叔好。”
陆同尘眼神定在病床上,沈蔻脸色泛白,头微侧向一边,齐肩的黑发长长了,铺了半个枕头。
视线足足停留了好几分钟,他才从床尾绕过来,看着一旁等着的陈语生,点头道谢:“今天多谢你。”
他掏出皮夹,似是在斟酌该如何礼貌询问她,送沈蔻来医院这一趟花了多少钱。
陈语生看出他意图,赶忙摆手:“送来医院就直接进手术室了,医药费什么的换没来得及交。”
她看一眼换在睡的沈蔻,又看看一言不发的陆同尘,觉得他应该不希望有旁人打扰,便给他传达了医生说的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医院。
陆同尘先去一楼缴费处交了费用,再去找主治医师,细致询问了沈蔻的病情,又给她换了间舒适的房间。
病房很快换去顶楼的套间,里面开了暖气,他脱了风衣搭在床尾,拉了椅子来坐在床头。
周遭静得只有吊瓶里药水滴落的轻微声响,输液管顺着垂下,隐在被子里。
把头顶的白炽灯灭了,亮起床头柜上的台灯。
陆同尘静默
地看着她,身体往前倾着,手肘撑在膝盖上,手叠着放在嘴边,眼神沉且深,里面压着难以言状的情绪。
在她床头静坐了会儿,他叹口气,站起来去窗边抽烟。
今天抽得多了些,倒不是瘾大,就是心里难捱,心疼与焦灼绞在一起,这滋味太过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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