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求你!”
说着,安笙剧烈咳嗽着喷出一口鲜血,虚弱地看着抱着安宁地腿,眼泪中糅杂着鲜血,她几乎脱离到扶不住安宁的腿,颤抖道:“姐姐,不要丢我一个人,我害怕,求求你,别走咳咳咳……”
安宁冷笑。
若不是她看到里安笙在死人坑中的经历,一个人与99个人以及一头老虎搏斗,最后成为唯一一个活着爬出来的人,说自己害怕,她居然还敢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欺骗她。
安笙现在虚弱异常,安宁毫不犹豫地抬脚踹开她,看着她挣扎着朝自己爬过来,在雪白的地毯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痕迹,安宁心口猛地一窒。
深深看她一眼,眼底迸射出浓厚的恨意,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安笙看着被关上地大门,翻了个身仰面看着头顶上流光溢彩地水晶灯,倏忽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渐渐的她的笑声有些哽咽,带着浓浓的自嘲与悲伤。
走出大门院子里趴着的藏獒“嗷呜”叫了一声,冲着安宁摇摇尾巴,安宁几乎脱力的瘫坐在在门口的石阶上,听着屋内传出的嘶声裂肺地哭笑声,安宁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无名岛,盛景黎的别墅。
盛景黎看了眼右边昏迷的安宁,又看了看左边打了安定昏睡着的项楚,微微摇头。
“她怎么样了?”盛景黎看向身后的私人医生,封寒。
封寒扶了扶眼镜,沉声道:“我救不了她。她至少经过不下六次的记忆篡改,还有一个记忆覆盖,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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