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在喉咙里,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安宁。
“姐……”安笙艰难的开口,声音嘶哑难听。
安宁感觉自己现在浑身都插满了刀片,像只反穿刺猥皮的刺猬,所有的疼都在她身上,对外确实最柔软的,她挣扎的站起来,咬牙一步步走向安笙,好像脚下踩得不是柔软的地毯,而是竖满刀片的刀床。
每一步都特别费力,像是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下一秒就要化成海上纯白的泡沫。
在离安笙三步远的地方,安宁停了下来,抬手冲着安笙白皙的脸上就是一个重重地巴掌直接把她打的摔倒在地上,脑袋磕到门棱上,额头上渗出嫣红的鲜血。
安笙双手撑着地面,眼中一闪而过一抹阴翳,她缓缓地转过头抬手摸了摸额头,手上湿黏的触感,她苦笑着看着安宁,“姐姐,我流血了。”
安宁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眼皮不争气地往下掉,脑袋像是要炸裂一般疼痛,好像有人拿钢刀在里面搅动,安宁扶住墙壁勉强稳住自己不至于摔倒,冷冷地睨了地上地安笙一眼,强撑着往外走去。
看她要走,安笙扑上去抱住她的大腿,狼狈的跪在地上,任由安宁捶打她都死死扒住不放手,安宁下手很重,一点也没留情,安笙内脏好像都要被她捶打错位了,却死活还是不肯放手。
“滚!”
安宁捶打她好一阵儿,脑子的炸裂感更加严重,眼前一黑一黑的泛着恶心,偏偏安笙嘴角溢着血沫强撑着不肯放手,仰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她。
“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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