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刻意掩饰,但的确有几分北京口音,她接过银票,却也只是瞟了一眼,便拿在>>>
势地说道:“咱们这个地界上,不过是玩乐的地方,哪有什么照顾不照顾,归根结底呀,不过是一句‘有钱能使鬼推磨’罢了。”
少年点点头,脸面上有些不自在,又从怀里摸出几章银票,不容推辞地塞到老鸨手中,讪笑道:“在下理会得,理会得。”
“诶哟,公子这可真是太客气了。”老鸨将银票掂在手中,六张银票皆是五百两一张的,这小孩进个门便肯花三千两银子,果真是头又鲜又嫩的肥羊。
“鸢儿,还愣着干嘛呢?快来接待这位——”老鸨开口之后,才想起还不知道这公子姓什么,便问道:“不知公子可否赐下贵姓?”
“啊,是在下疏忽了,在下免贵姓姜,上羊下女之姜。”
“哦,快快快,接接姜公子。”
老鸨招呼了一位身穿红纱的姑娘来招呼姜公子,这姑娘二八年纪,身材高挑,有一种北方人独有的直摔,身上只披着一层红纱,可以看见里面只穿了一件亵衣,其余地方在红纱之下若隐若现,走路的时候长长带起衣摆,露出一截白藕似的小腿,她过来也挽住姜公子的手臂,虽然是跟老鸨同样的动作,但却不知多出多少春情,惹得少年面红耳赤。
鸢儿见他这幅样子,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她的上身几乎贴在少年身上,挽着他走进绮玉楼,一进去之后便是一个硕大的大厅,地上铺着波斯的驼绒地毯,墙上却放着天竺的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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