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一如初夏十分天边一片极淡的白云,而眉眼却似远山描黛,手上拿了一把白纸扇,雪白的扇面上却是什么也没写,看似只是个普通书生罢了,但他身上穿了一身天蓝色的衣裳,迎客的老鸨一眼便看出这是京城福寿祥的手艺,福寿祥一年只做十二件衣裳,故而便是京中达官显贵也难寻一件,若哪家公子有上一套,那也是极可炫耀之事,如果说这件衣裳让老鸨注意到他,那他腰上的那块微微泛着紫色的砗磲佩子,便让老鸨的眼睛再也不能从他身上离开了,这都表明他是个想要装低调的富甲公子哥儿,而且以她纵横风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少年一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雏儿,他不光有钱而且还年轻俊俏,比起那些五大三粗的江湖人士或是满脑肥肠的老男人不知强上多少倍,这种人在这种地方向来抢手的发烫,何况不谐世事的雏儿只要拉住他一次,就再也逃不开这座温柔冢了。
老鸨立刻给旁边的姑娘递了个眼色,自有姑娘迎上了接她刚才正在接的一位客人,而她自己却迎上那位蓝衣公子,鲜红的嘴唇笑的宛如要吃人一般。
“哟,公子是第一次来吧?”老鸨迎到那位公子身边,亲切的挽住他的胳膊,略显臃肿的胸脯无意间擦过少年身上,这般行为让少年脸红,不自在的拉开了一点距离,老鸨像是发现了甚么好玩的玩具似的,面上虽然不显,但心中已是暗笑这少年果然是雏儿。少年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塞到老鸨手里,略有些局促地说道:“在下确实头一遭来此处,烦请鸨儿娘多多照顾。”
老鸨听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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