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的矛盾。
开船的稍公看着李唐山一人坐在船头发呆,好心说:“小子,船头风大,还是进船仓去,小心着凉!”
李唐山抬头看着开船的稍公,是一位中年男子,笑着道:“老乡,你在这江面行船多少年啦?”
那位中年稍公一边撑船一边说道:“小子,我们家世代都是在江上行船,我也不知道有多久,从我记事时就开始在江上行船了!”
李唐山笑道:“这边江面风平浪静,相对海上行船安全一些。”
中年稍公摇摇头说:“行船都是一样,我们胥家人都是苦命之人,我的祖辈有一半以上都是葬生在这条河里面的,我自己也不知道哪一天也死在这江里面的。”
李唐山听到稍公的话,反问道:“老乡啊!行船这么危险,为什么不上岸的讨生活呢?”
中年稍公苦笑道:“小老弟,我们这些胥家人一上岸更惨,我们不懂如何耕地,离开水,我们就不知道怎么活下去。唯有这个江才是我们唯一的家,也是能让我们活下去的地方。”
明末清初学者屈大均的《广东新语》中详细描述了当时水上行船的状况:北江自清远以北,沿武、湟、浈、凌诸水,一路滩高峡峭,水多乱石,船食水浅,在此航道行驶的船只,一概以樟木制造,底薄而平,无横木以为骨。放之顺流,遇砐硪大石,一折而过,势如矢激。所以称为“纸船”;逆流而上,船触崖抵石,随石回旋。撑者、钩者数人。有的在岸边或者怪石间挽舟之绳索前进,前后之间已被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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