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话语,眼角落下一串晶莹的泪珠,那样苦楚而无助。
院内的电脑车房里,完成当天课程的露露接连跟上海的嫂子上官梁心、北京的霜儿进行了微信视频聊天。
前些天淼淼空运过去的骆驼奶,远在上海和北京的亲人们都收到了,上官梁心专门打来电话致谢,并给露露交流孕后的一些注意事项。
已经生育过一儿一女的上官梁心分享着当年怀孕的经验,并主动提醒露露房事不要太频繁,那个啥时要格外注意些什么的,听得露露面红耳赤。
刚跟嫂子结束完视频聊天,露露的脸颊还滚烫着呢,霜儿的视频就来了。
视频里,霜儿嘟着嘴抱怨露露回宁西市也不带上她,现在妈妈宁秭归带队赶赴北京TD医院支援,忙得连家都不回了。
家里只剩下学着做饭的爸爸荣葱和她,虽说爸爸在尽心尽力做饭,可是饭菜质量实在不敢恭维,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上次手忙脚乱中还把咸盐和白砂糖混淆了。
霜儿可怜兮兮诉苦道,她前两天靠着淼淼空运过去的骆驼奶为生,这两天看到露露发到微信家族群里的馕坑烤鸡、烤鸭、烤鹅还有架子肉、烤肉啥的,她馋的连口水都流完了,现在嘴里流的全是对美食无望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