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掌握分寸要恰到好处。
土坯屋里,淼淼爸端着一杯蒲公英茶水放到妻子前的写字台前,见妻子双眼紧闭,眉宇间的“川”字蹙着一个疙瘩,努力想着什么。
淼淼爸难过得望着妻子的两道竖道,在记忆中,妻子双眉一直是舒展平铺而疏阔,何时出现了这两道深深的沟壑,昔日心中的女神嫁给自己后,被生活摧残成如此模样,他的心又疼了起来。
听到她喃喃自语得背诵着诗句,“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喆喆,你不会打算接下这位老板的书法活吧?!不行,你身体虚弱,咱不接这活。”淼淼爸着急得制止,他知道对妻子来说,这是个劳心费神的差事。
背诵半天实在是想不起下面的诗句了,淼淼妈睁开双眼,轻声感叹道:“我在试着背诵《离骚》,看自己还能记得多少。上大学那会儿,我记得《离骚》374句2490字,我能倒背如流,可现在,哎,记不得多少了,看来真的老了。你去大库房东北角的纸箱里把我那箱子的诗书找出来,纸箱子外皮上写着诗书二字,我记得那本《离骚》就在那纸箱里装着呢。”
自从妻子生病后,淼淼爸对妻子是百依百顺,生怕扰了她平淡的情绪,赶紧转身去大库房寻找。
坐在靠椅上的淼淼妈,又闭上双眼,嘴角一抹苦笑,自嘲道:“难道贤达最引以为荣的女儿,真的要靠卖字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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