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气,一命呜呼了。
原来,张大炮用刀抹了这只命苦的大公鸡脖子后,以为这只强壮的大公鸡的气管彻底割断了,他就随手往地上一扔,让它在地上扑棱一阵子。
没成想到,这只大公鸡的气管仅仅被割了一小半,生命还旺盛着,它撒起腿就跑。
张大炮家已经烧好了开水,准备烫鸡拔鸡毛,可是抬头一看,被宰的芦花大公鸡从地上爬起来撒着腿跑得真欢快呢。
张大炮两口子见状,赶紧放下手中活儿,手忙脚乱得去追这只脖子底下不时冒血的大公鸡。
这只可怜的公鸡在张大炮家院里,已经四处乱窜几分钟了,它试图逃离这个奇葩主人的追赶。
公鸡就顺着墙根的玉米秸秆飞上了墙,沿着墙头飞一样跑到村委会敞篷仓库的铁皮板屋顶上。
又从屋顶越过巴哈提的身体上方,在村委会大院扑棱一阵子,飞到车斗上,经历九死一生的痛苦和磨难,最终失血过多而亡。
“谁看到我家的芦花鸡了?!”一道男中音咋咋呼呼得跑进村委会大院,大呼小叫着。
淼淼循着喊声望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只见一个一米五五左右的、五短三粗的中年男子,跟一个炮弹一样冲在村委会院子里咋咋呼呼着。
这五短身材的男人长得矮就算了,关键长得宽又胖,矮墩墩的,像一个装满东西的大麻袋,又活生生就像是颗大炮弹,怪不得村民都喊他张大炮呢,这绰号起的真形象逼真。
郝明高举着断了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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