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脸上掉了一滴湿漉漉的液体,他用手一摸,哎呦,是鸡血。
眼尖的巴哈提看到公鸡脖子下的那道血淋淋的伤口,高声呼叫:“他妈的,这谁呀,真笨,连只鸡都不会宰,这只公鸡都没宰杀死。”
听着巴哈提的话,大家齐刷刷得朝芦花大公鸡的脖颈处望去,还真是,这只芦花大公鸡脖子下,被人用刀抹了一道口子,鲜红的鸡血正从它的伤口处,滴答滴答流下来,惨不忍睹。
郝明这下明白了,低声骂道:“不用说,这准时张大炮的杰作。”一看就是敷衍了事的张大炮干的好事,村里其他男人不会干出这种又蠢又笨的事。
疼得死去活来的大公鸡跟疯了般,在淼淼他们这群人旁边扑打着翅膀,窜来窜去。
村干部们都张大着嘴巴看傻了,眼睁睁得看着这只鸡在拼死挣扎。
大公鸡似乎想用奔跑来缓解身上的疼痛,它在地上双腿一蹬,扑闪着翅膀一下子又飞到车斗上。
淼淼眼疾手快,上前两步,弯下腰用手上的扫把,一把按住了做垂死挣扎的大公鸡。
郝明赶紧走上前,抓着芦花大公鸡的双腿,看着这只可怜的大公鸡,他摇着头嘟囔道:“你这当鸡的也可怜,张大炮想吃你,也不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还这样折磨你。下辈子,你可别当鸡了,就是当鸡,也别给张大炮家当鸡了。张大炮真是作孽呀。”
奇怪了,这只芦花大公鸡好像听懂了郝明的话语,长长的咯唧一声,然后噢得怪叫了一口气,双腿直愣愣一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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