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荷和史棣文各坐在各的队伍里。
直到史棣文来敬酒,表面上是敬整个市场部,实则只是敬付荷一人。
他说了一句大白话:“保重。”
实则他这话只是对付荷一人说的。
说完,他酒一干,离开了。
这也是史棣文的预谋,专挑这众目睽睽之下,怎么说,怎么大气,以免扣扣索索地泪眼婆娑。对此,付荷只能说一句正合我意。
真的,正合她意。
归心似箭的罗玉瑛当晚便回了北京。
付荷在酒店的房间里将电视开了整夜,静音,只剩下画面,将房间映得五颜六色。她睡也睡不着,动又懒得动,倒并非伤离别,只是即将换一种活法,因忐忑而神采奕奕着。
天才蒙蒙亮时,付荷出发了。
史棣文的房间鸦雀无声,大概是还在睡。
付荷到前台退房,报上史棣文的房间号:“请你帮我转告他一声,我先走一步了。”
前台却道:“这位客人半小时前退房了,也是让我转告您一声,他先走一步了。”
付荷失笑:这厮,临了临了地,又抢先了她一步。
付荷并没有快马加鞭,乘出租车到火车站,途中没有对司机催促一句半句。
但到了火车站,她还是看到了史棣文,看到他等候的似乎是和她同一趟列车。他在讲电话。如果说她没有伤离别的愁云惨淡,那他更没有。不知道电话那一边是谁,他眼角和唇角都带着笑意。
果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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