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木马不能玩儿吗?”
“史棣文你三岁吗?你的幼稚能不能有个限度?”
史棣文没好气:“你觉得幼稚,她不觉得啊!”
这个她……显然是指付荷肚子里的孩子,是指厚福。
是指他和她的孩子。
这将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唯一一次带他和她的孩子来儿童乐园吧?
顿时,付荷像个小绵羊似的:“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公园?”
“算了。”史棣文别开脸,“天要绝我,就让它绝好了。”
说完,他又从那缺口挤了出去,除了又蹭了一身的灰,还差点儿将左右两边的挡板都挤翻。
付荷没有立即追出去,至少要教导厚福一声,在这满目疮痍之下,是那男人的用心良苦。嗯,厚福不得称呼史棣文爸爸,付荷只能用“那男人”来指代。
后来,史棣文和付荷走走停停,耗掉了四个小时。
途中,史棣文买了个机器猫的氢气球送给付荷,也有可能是送给厚福。他将氢气球的绳子绑在了付荷的发辫上,还头头是道:“这个好,这个比送花好,不占手。”
付荷拿史棣文没办法:“万一我年纪轻轻就秃了,一定是今天埋下的祸根。”
最后,那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机器猫的氢气球远走高飞。
晚上,天津方面安排了庆功宴,也是为史棣文、付荷和罗玉瑛践行,同时,也被史棣文和付荷当作散伙饭。三四十人的饭局,人声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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