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和偷盗来概括,在燕清河看来,这却是一个巨大的事情,几乎就会影响他的一声。
若是他能提前预知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他宁愿不去考科举。
仲书永自然不会明白的,他们只会惋惜一阵子,然后感叹一句,他却差点就会失去所有。
“县太爷,你知道的,等这段时日过了,我就会去京城任职,到时候就带着我娘子过去。”燕清河盯着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觉得自己浑身都冰冷下来了,“我回来的时候,听到了一个事情,说那牢狱里面的人差点杀死了我的娘子。”他尾声拖长,觉得血液都莫名变得滚烫起来,呼出的热气在空中散得很远很远。
“燕……清河。”仲书永叫了一声,就见到他表情奇特,冰冷肆虐,嘴角的笑容也收了起来,冰冷得就如同这冰天雪地。
他是不了解燕清河,但是也有好几次来往,最初只以为他只是个聪慧过人又温和待人的普通人罢了,不,能高中状元,又怎么会普通?
“这件事我会继续查明。”仲书永道,其实他今日也看到了云依依,那状态挺好的。但燕清河这句话,他却听懂了,这是想要给黄健再加重罪行,他做了这么多年官,还能一直稳稳当当,若是连话都听不懂,自然也就白当这个县令了。
燕清河见好就收,对他拱了拱手,“那就有劳县令了,其实有时候除去一些人,也更加利于县令管理,这偌大一个县城,如今蒸蒸日上,也是靠着县令兢兢业业地打理的。”
仲书永听到燕清河这般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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