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们如今过来,也想要蹭蹭这气运。
燕清河见满院子都很吵闹,便对仲书永道:“县令,我们去后面谈谈吧。”
后山上,稍微要清净一些,从这个方向看过去,还能看到下头的村民们。
仲书永感叹道:“燕大人实乃天子骄子,你看这些村民也是为你高兴。”
燕清河摇了摇头,“县太爷,你还是叫我清河吧,我如今还没有上任。”
“这倒是我给想岔了。”仲书永道,他已经拿到了上面传来的消息,知道的自然比他们更多,也知道燕清河早就封了官,这上任也是板凳钉钉上的事情了,若是以后,估计还有地方会仰仗燕清河的,所以措辞之间便尊敬了许多。
“县太爷,我想问你一件事?”燕清河微微抿了唇角,眸子中却有彻骨的寒意:“我听说前些日子我娘子出了一点事,有人进屋偷盗,不知这个案子是怎么判定的?”
仲书永道:“确有此事,虽然偷盗未遂,但是那黄健伤人了,便判得很重,至少也要在牢狱里面待个三到五年的。”
大周国的律法其实并不完善,譬如偷盗罪,除非金额达到了一个很大数字,不然以这种罪行,也判不了多久。伤人罪可就不一样了,这也是后面他们去争取的。
燕清河却不满意,他盯着仲书永的衣领,今日过来见他,仲书永还是精心装扮过一番的,那领口都绣着几片祥云的花纹,看起来很是别致。
在别人看来,这就是一次很小的案子罢了,不过就用轻描淡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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